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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灯

为自己燃灯,为旁人燃灯,为众生燃灯

Ruiken Lee

Occup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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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ests
生大信心,
灭无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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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1/2009

2009.10.30

山西,时间与空间的坐标——山西历史建筑与城镇遗产保护初记

“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而是走出了时间。”——题记

前言 山西与中国:断裂的时空

我们今天不住在讨论中国建筑的当代化含义,然而在浩瀚的时间与空间中,这些也仅仅是一个个的坐标点。从时间上,它们标示了整个发展的部分片段;从空间上,它们则映射了不同区域的独特变迁。

这次在山西,我隐约能见到当今对待文化遗存的4种不尽人意方式:忽视历史文脉的简单性保存、没有严格控制的商业开发、缺乏严格论证的历史复原和博物馆式的脱离历史环境的展示。于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时间与空间的割裂:我们既不能够找到时间轴上的各个片段,也不能找到空间轴上的独特变迁。我们似乎丢失了千年的文化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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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留念物:解州关帝庙,2009.7.12

关羽在中国人眼中是有特殊含义的。于是随着历代对关羽的“美化、圣化和神化”,各地关帝庙的香火长盛不衰。于是在其故里解州,我们看到了关帝庙的附属设施的奢华,广场上的关公像让人敬畏。然而傍晚时分广场却人迹罕至,只有一位老奶奶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要不要买一对自己做的手工布老虎,一元一对,很精致。这就是产生于我们当代的困惑,当关羽由儒家的武圣、佛家的伽蓝和道家的崇宁真君走进今天的各行各业乃至黑帮电影,我们已经转移了历史文化的涵义。而来自于世代口手相传的民间工艺亦是如此。或者说,这是否应被看作一种“知识的损失”?而我们是否应该有一种比“文物保护单位”更加灵活和广泛的保护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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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断裂之殇:平遥,2009.7.14-15

第二次到平遥,在古城外我并没有感觉到与四年前的差异,而古城里已经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地方了。如今商业仍从中心四大街展开,而繁华从街面向纵深的递减是显而易见的。临街商户们,也有更多的资金来修缮他们的门面和更新他们的商业环境;在小街则更能体验到曾经凋敝的往日荣光,巷子则有很多已为民居占领,又或者被封闭成为院子。古城里那些近五十年建的房子开始逐渐被拆除,复原为民居形式的建筑。如何延续历史环境和如何控制商业开发有时候存在矛盾,“也许居民想要保留老建筑记起传统所铸就的环境感,而其面对的最大压力却是如何最大限度的挖掘土地的潜力而非历史空间”。这里一方面需要更细致的管理和规划,而另一方面则要求居民提升自身对历史的理解。另外我个人有着强烈的感觉,对于历史城镇的开发是需要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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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朝台:五台南禅寺大殿与应县佛宫寺释迦塔,2009.7.17

南禅寺与佛宫寺最大的区别或许在于,前者藏于深山而后者显于城郭;而最相似的或许在于,到那里都像是一种朝圣。在五台,那被称作“朝台”。南禅寺距台怀180公里、应县距台怀110公里,而佛光寺距台怀仅30多公里。在以台怀为核心的整个佛教文化遗存群落中,我们看到了台怀镇群落非同一般的霸气和繁荣以及来自于经济发展的种种现象,看到了南禅寺和佛光寺安静座落于一隅而没有受太多打扰,也看到了佛宫寺释迦塔外几百米正希望变得熙熙攘攘的仿古街。这些来自于历史的重要遗存并没有被很好的引入当代:清凉世界的。文殊智慧成为了简单的香火,唐代遗构埋没乡间,而辽代的文物则成为了仿古商业街的招牌。我们没有正确的把我们的“文化归置于其所属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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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缝合之痛:大同,2009.7.19-20

大同曾经是我印象中最好的山西城市:街道的高宽比非常舒展,城市风貌简单质朴,尽管混和着泥土和灰尘。然而今日,泥土和着水的混乱更加强烈的充斥在这个城市里:这个北魏都城正在被尝试重新“建造”出来。城区内不高的现代建筑被拆除,古城中心将会有一大片广场,十字街之一的大西街已经出现了仿古的商业化街道,华严寺和善化寺已被破坏的建筑正在被重建。但是我不清楚有多少人能分辨古物与仿古物的区别。甚至有可能导致这样的情况:当我们在赞叹善化寺普贤阁辽代阁楼原构的精致时,却可能有更多的人认为其比不上与之相对的被复原的文殊阁光鲜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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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矛盾

作为最后一个完成报告的人,我十分不安:一年或者更多年以后当我翻出这份报告,我恐怕会发现上文观点的摇摆与任性。选择山西历史建筑与城镇的保护现状作为题目,是因为我对技术的欠缺把握和对现状的一些疑虑。但无论如何,我们那些复杂的历史如何能清晰把握,而又如何能将它们跨过历史的某些断层与我们的当代联系起来呢?黄仁宇先生表达了“technical interpretation of history”的观点,而时间与空间也只有通过“技术上的角度”才能更好的联系在一起。

“对历史的解惑和澄清只有两个途径,一是透过时间的风烟,二是确证事件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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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2009

2009.10.10

写下标题才发觉,今天是国共和谈纪要签订的日子。

1小时前肖老师发的短信:“欢迎报名 肖”

1个多月的挣扎终于结束了,保研就是那么回事。唯一的特别是,2010-2011我会在广西。这是一个机会。

01/10/2009

2009.10.1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祖国。

面对铺天盖地的红,邱震海先生昨天在节目里面打出从大历史看共和国60年的题目。

这是一个节点,今天,是昨天的明天,也将是明天的昨天。一甲子的时间并不算长,超越汉武帝在位不过8年,比唐太宗、高宗父子统治多了4年,比宋神宗中兴到徽宗衰落少18年,几乎与元朝从铁木真立国到忽必烈辞世又或是明朝从朱元璋建国到朱棣辞世的时间相当,仅仅够上清乾隆的在位时间,而甚至还没达到康熙帝统治之久。

这只是千年的一个片段,只是现代中国的一个基础。而我们,也是。

28/09/2009

2009.9.27

24个小时前完成了上下九的标书的最后排版,看着张老师把它发出去打印了。

2个月前,我从山西回来第一天回东方,被冯老师派到上下九;1个月前,刚交了恩宁路示范段第一次的施工图,醒过来以后回到东方继续咀嚼夏昌世先生的东西。这就是我2个月的实习生活,恩宁-上下九和夏昌世。

恩宁-上下九的速度比我设想的更加紧张,尽管其实整个八月份我们都在磨洋工。当九月中仍旧陷在恩宁路工地里面焦头烂额的我们发现自己又进入了上下九的投标的时候,实在是没什么激情了。七月份我把上下九街区所有的建筑都点了一遍,我跑过那里所有的巷子,平均每周去街上逛一次,但是我却不知道,它可以变成怎样。

那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历史已经被掩盖在厚厚的墙漆中,残破不堪了。

我还记得十四甫的水脚,记得关菲凡师姐指着老地图从第一甫数到十八甫,记得五金店的老师傅诉说荔枝湾的沿涌荔枝树,记得十二甫西街的那栋精致的红砖小楼,记得铜匠师傅捧出老友写的钢笔小楷,尤其记得八和会馆的外廊梁上隐约能见的马师曾的题字。当师兄兴奋的跑来说找到了非常挺的水刷石压角时,我却希望唤起自己对五十年前老西关的遐想。只是,这全然不见了。上一次是九运会,这一次是亚运会。每一次的穿衣戴帽,都是花钱破坏广州的历史。

当施工队的老师傅们掰着指头计算工时和工钱时,我觉得我是可以体会到他们的心境的,毕竟他们是明白道理的人。可是真正不明白道理的人是谁呢?师兄给我解释珠三角城市与河涌的死,然后加了一句话:你太高看他们了。不过罢了。无论如何,看到自己摆弄出来的东西,总是在揣揣中带着希冀的。

前天的聚会,师妹们问我大学有没有什么遗憾。想了想,没说。我不知道如何说,以一个什么心态,怀着什么心情去说。

今天被冯老大拉去工地了,居民们意见很大,这至少,是我所不愿见的,幸亏大部分不是设计问题。于是现在,只好继续埋头加几张图,努力让人更满意一些。

12/09/2009

2009.9.11

今天是9.11,
陈水扁被宣判,
冯老大在励吾楼下对我说,
“你需要密集的高强度的学习过程,所以即使能保也去考一考吧”,
然后我发现没有“即使”。

杨颋师兄下午说,
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们和权力阶层的差距太大,
永远也赶不上他们。
除非你去做他们的同伙,
但那样的话你相当于就背叛了你的家人。

我很失落,
因为陈川师兄大半年前说过类似的话。

其实去阅读夏先生,去阅读陈伯齐先生,去阅读龙先生,还是能了解很多事情。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想,
是否屈服自己去做林克明先生做的事情呢,
但是,
那还是很困难,
那是一种被扭曲的性格,
并且连自己那关也过不了。

冯老师尽管用了“以我对你仅有的了解”
但其实他还是很清楚我要的东西:
长远的计划,基础的学习,简单的坚持
只是对爸爸妈妈要说抱歉了
因为其实我想重新去诠释“孝顺”的涵义